。
茶棚老板把木牌挂在门口,挂得比脸还高。
热茶十文。
馒头八文。
住宿一百文,押金二两。
楚天行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老板,你这馒头,是用金粉蒸的?”
茶棚老板拿抹布擦桌,头也没抬。
“小郎中,嫌贵就别来。”
楚天行把铜钱摊给他看。
“我从南边刚下山,那边馒头才一文一个。”
老板抬眼。
“那你回南边吃。”
楚天行被噎得半天没接上话,最后低头看自己的药箱。
“京城好地方啊,馒头都会涨身价。”
茶棚老板呵了一声。
“你会看病,馒头会管饱,大家都有本事。”
楚天行抬手指他。
“你这话听着虽然不顺耳,但有点道理。可惜你没病,不然本神医高低给你开副降价方。”
老板把抹布往肩上一搭。
“我有病也不找你,穷得连馒头都吃不起,还神医呢。”
楚天行脸上挂不住了,挺了挺背。
“你懂什么?神医行走江湖,讲究轻装简行。”
老板扫了一眼他鞋上的泥。
“轻装我信,简行也信,神医两个字先欠着。”
楚天行刚要反击,旁边草棚里忽然跑出来一个妇人,捂着肚子,哭得嗓子都劈了。
“小神医?哪里有小神医?”
“是你吗?小神医,求你救救我!”
“孩他爹嗜赌浪荡,家中缺米少粮,婆婆久卧病床,我腹疼欲断肠!”
楚天行眼皮跳了跳。
又是这一套。
这几日,他已经听了十三遍。
上一个说的是父嗜赌浪,母卧病床,弟尚年少,她满身伤。
再上一个也差不多,只是把弟换成了妹。
京城不是富庶之都吗?
怎么苦命人还排着队来?
他低头摸了摸药箱。
药材不多了。
银针还在。
银子已经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