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
慕容雪看着他。
“我的马呢?”
顾墨染转头看向林清黛。
“林夫人,桶归你,这桶里的水先给公主洗马,巴图尔再打一桶替紫棠磨剑。”
林清黛点头。
慕容雪也没说话。
紫棠小声道:“小姐,让她磨剑,我怕她把剑磨没了。”
巴图尔不服。
“我兵器上的活比你精细。”
紫棠瞪她。
“你闭嘴。”
顾墨染立刻拍板。
“就这么定。”
林清黛看他。
“你这规矩,蠢得很。”
顾墨染笑了笑。
“蠢规矩有个好处,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听不懂。”
慕容雪把刀收回腰侧。
“中原王府,全靠桶治家?”
顾墨染道:“桶能装水,也能装火气。”
林清黛嗤了一声。
“明日记得来铁梅院。”
顾墨染后腰一麻。
“夫人有事?”
“练你躲桶。”
福伯低头,把笑压在嗓子里。
慕容雪看了林清黛一眼。
“他明晚来苍狼院。”
林清黛回看她。
“白日归我,夜里归你?”
井边再次安静。
紫棠把扫帚抱紧。
巴图尔看天。
顾墨染抬手。
“这话题很危险,但深得我心。”
林清黛把剑收回鞘中。
“紫棠,走。”
慕容雪也开口。
“巴图尔,去磨剑。”
巴图尔往紫棠那边走,刚走两步,又回头看慕容雪。
“公主,我真磨?”
慕容雪道:“磨。”
林清黛领着紫棠走时,回头看了顾墨染一眼。
“你这法子,没道理。”
顾墨染道:“能不打起来,就有道理。”
林清黛没有反驳。
她走过回廊,剑鞘碰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