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摸脉,看舌苔,又按了按孩子腹部。
孩子疼得缩了缩腿。
楚天行松开手。
“凉瓜吃多了,又喝井水。”
孩子娘连忙点头。
“是,是,昨夜偷吃了半个。”
楚天行打开药箱,手在药包上停了停。
药不多了。
可孩子额头有汗,腹痛不能拖。
他取了半撮止泻散,又让棚里伙计兑温水。
“喝完坐半刻,别再喂凉东西。”
孩子娘问:
“多少钱?”
楚天行抬起五根手指。
“五文。”
孩子娘摸出五文铜钱,放在他掌心。
铜钱还带着体温。
楚天行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棚角的肉粥桶。
“你们这里,郎中真管饭?”
伙计把一碗肉粥端过来。
“管。”
“坐诊郎中先吃。”
楚天行接过碗,闻到肉末香,喉结动了动。
“京城还是有好人的。”
伙计笑道:
“小郎中慢用。”
楚天行喝了一口,烫得嘴皮发红,还硬撑着点头。
“火候一般,米还行,肉少了点。”
棚外,赵四穿着旧布衣,蹲在卖菜摊旁,低头拨蒜。
一个小厮从他身后经过,低声道:
“坐下了。”
赵四没抬头。
“看着,别惊。”
半个时辰后,楚天行已经看了五个病人。
两个腹泻。
一个扭腰。
一个风寒。
还有一个说自己胸口闷。
他给前四个开了方子。
看到第五个时,抬手就把人往外赶。
“你胸口闷,是因为你偷吃了隔壁摊三张炊饼,噎着了。”
那人还想狡辩。
楚天行冷笑一声。
“本神医眼睛尖得很。”
“先去还钱,再来治良心。”
围观人群笑成一片。
炊饼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