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一手提裤,一手扶门框,往外看,气得脸都青了。
“怎么又是你,你有病能不能挑个时候再发?”
叶青云抬刀。
“楚天行。”
“在在在,在呢,别喊。”
楚天行扫了一眼他耳后血管。
“你先别动,你现在已经快死了。”
叶青云喉间挤出笑,血沫粘在牙边,短刀高高举起。
“少装!拿命来!”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我装你大爷。”
楚天行把裤带胡乱一绕,另一只手去摸针包。
可针包挂在屋里桌边。
他要退回去拿,就得背对叶青云。
若不拿,眼前这人再提气,血冲上脑,人就没了。
楚天行骂了一声,侧身往屋内一蹿,手背擦过桌角,抓住针包。
叶青云的短刀擦着门框落下,木屑落了半掌。
楚天行回身,针包咬在嘴边,一脚踢开药凳。
“你再往前一步,老子真救不了你。”
叶青云盯着他,眼里只剩乱火。
“太子给了你多少银子?”
楚天行听得眉头拧起。
“什么?”
“买我这条命,值多少?”
“你在说什么?脑子也堵了?”
两个看守从后头追来,一个捂着胸口,一个拎着铁尺。
“叶青云,放下刀!”
叶青云右掌拍在门框上。
门框震得木粉落下,铁尺看守被气劲撞得后退,撞翻半筐药草。
楚天行看见他耳后血管鼓得发紫,头皮一阵发麻。
“你还敢提气?你左臂经脉已经堵死,再提就冲脑门了!”
叶青云咳出血,短刀又抬起。
“我死,也要拉你一起。”
“拉你祖宗!”
楚天行冲过去,左手抓住叶青云右腕,右手抽针。
短刀擦过他袖口,割开一道口子。
他顾不上疼,第一针朝叶青云下去。
针尖刚入半寸,叶青云身体一震,气血反冲,把银针顶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