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清白。”
顾墨渊袖中的手停了很久,才叩首。
“儿臣遵旨。”
顾墨染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太子闭门三月。
外头不用别人添油加醋。
只要这道口谕传出去,东宫那层金漆就得掉一块。
叶青云死前咬太子。
皇帝罚太子闭门。
百姓不懂案卷。
但百姓会琢磨。
皇帝忽然看向他。
“老三。”
顾墨染立刻弯腰。
“儿臣在。”
皇帝盯着他。
“叶青云死前,那顾墨二字,你怎么看?”
殿里静了下来。
顾墨染抬头,表情茫然,还带点委屈。
“父皇,我们兄弟几个名字都有顾墨。”
“叶青云临死说半句,这不是想害我们手足相残吗?”
皇帝盯着他。
“你就不怕他说的是你?”
“怕啊。”
顾墨染答得干脆。
“儿臣昨晚还被夫人骂,说我惹事。”
“今日再摊上死人遗言,回府还不得跪到天亮?”
陈德海忍着没笑,低下头去。
皇帝眉头皱起。
“没出息。”
顾墨染赶紧认。
“父皇息怒,儿臣以后尽量骨头硬一点,把她们管的服服帖帖。”
皇帝看了他很久。
“你们俩,都滚回去。”
顾墨染行礼。
“儿臣告退。”
袁慎和曹晋被留下继续议事。
太子起身时,与顾墨染擦肩。
走出殿门。
顾墨渊停了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说道:“老三,最好不是你这玩花样。”
顾墨染眨了眨眼。
“花样?大哥别乱夸。”
“让父皇听见,万一他觉得我变聪明了,日后总让我帮着出主意,我不得累死?”
太子眼里的火压不住。
“你以为你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