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顿时一下脸庞发黑,不是因为对方的戏弄,而是对方这种态度所代表的意味。
“小花,你们想清楚了吗,跟我们搞对抗?真想清楚了吗!?”
噼啪一声,通话被挂断了。
麦克连连地深呼吸,望向挂墙的大屏幕:
詹成荣在痛哭,街头在骚动,好戏人向着镜头悠然起舞,并唱起了歌:
“我们要渡过多少条河,才能跟老板谈上话?
“我们获得的一切,都是我们失去的一切”
麦克凝着目,调整地拧了拧颈前领带,话声毫不带情感地向一众下属说道:
“那就全面开火,通知我们那些老对家,一起吧,毁掉这小子!
“让杂耍教授以拯救詹成荣这个名义,现在就去那个演播室,当着所有观众,给好戏人一些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