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道:「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就说。」
「是我妈妈。」绫莎忽然就说了出来,没有抬眸去看他,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而不是与谁倾诉:
「我上次看到她,是很多年前了,我一直以为,她早就死了……
「但原来没有,而且她人还在蔓延城,离着东州不远。
「我最近跟你玩儿,露脸太多,底细被别人起了,她被人挖了出来利用,说想跟我团聚来着。
「我不打算管,就这样吧,就这样。」
绫莎合上笔记本电脑,眼不见为净一般。
雷越却是凝目,心脏砰地猛跳了下,为着这种事情:原来妈妈没死,可以团聚……
但他知道,那是绫莎的妈妈,不是他的,他和她的故事不一样。
即使已成亲密的交往关系,他和绫莎有时候还是会感到莫名的疏离,他们这种人总会这样。
「哦。」雷越没有多问,不懂得怎么问,「如果这事儿有威胁,一定要告诉我。」
「不用提醒我这种星宝都明白的道理。」绫莎微笑,「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不是那种会走进闹鬼地下室的蠢蛋。」
「也对。」雷越也笑了,往休闲桌边一张藤椅坐下。
他一边把刚才的事给绫莎讲了,一边打开公文包查看起来。
里面装满一份份旧文件,有些旧得纸张已是泛着暗黄色,印满了过去的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