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确定肚子里是谁的种。”
沈清予别过脸,陆烬野也穿好了衣服,径直离去。
陆烬野到顶楼抽烟。
要是以前,沈清予只会笑着在他面前争宠,绞尽脑汁想怎样然后他原谅。
现在究竟是翅膀硬了,一点点头都不肯低。
烟雾在白炽灯下交织。
没一会姜晓曼找来了,给他带了件大衣。
她看上去有点强颜欢笑,还是冲陆烬野讨好到:“山里冷,别冻坏了。”
“没事,烟我抽完了。”
猩红的烟蒂在空中飘落,陆烬野打算离开。
姜晓曼抱住他的手:“阿烬,这个地方太陌生,就今晚,你能不能陪陪我们母子。”
陆烬野答应了。
沈清予在楼下吃了宵夜回来,就看见两人大摇大摆进了同一间房。
她并不意外,两人负接触的时间多了去了。
这样想还是有点膈应,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心情烦躁,今天下午才会那样放纵自己。
姜晓曼没想到,自己洗完澡出来,陆烬野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完全是在嘲讽她的自作多情。
也是,晚上那个床板撞墙跟施工队一样,她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姜晓曼凑近陆烬野,男人的睡相和他性格一样,内敛克制,平躺着双手抱怀,充满了防御性。
欧洲那次的药下得那么猛,他都能把自己反锁在厕所,自己解决。
她几乎都想破门而入了,却听见里面传来沈清予的声音。
她穿着一身薄纱什么下流姿势都用尽了,没换到男人一个眼神,沈清予的语音只是撒撒娇叫了声“老公我错了”。
从小到大,姜晓曼要什么有什么,母亲早逝让父亲宠坏了她。
第一眼看到陆烬野的时候,她是把他当狗玩的,谁能想到陆烬野能成为陆家继承人,更让她抓狂的是,这只狗眼里还没有她。
还好,她那次准备齐全,公寓连下水管都配备了提纯器。
她就在隔壁完成了偷精生子的计划。
而术后回到酒店,陆烬野刚刚沉沉睡去,醒来又错乱了记忆,让一切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