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甚远。
若是盲目照搬模仿的话,虽然稳妥,却总让江宁自己觉得缺乏一点心意。
而柳锦馥真正喜欢的,江宁当然心中也颇为清楚。
但这些东西都是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东西,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弄巧成拙是小,更严重的可能会危及性命。
眼看着柳锦馥的生辰还有不到七日,江宁是日思夜想,绞尽了一切脑汁去思考探索。
然而,不管她怎么绞尽脑汁,却总是毫无头绪。
以至于直至今日,江宁依旧毫无准备。
此刻,她正端坐在正殿的桌前,桌面上铺着一张几乎与桌面同等大小的纸张,纸张上分布着许多没有任何规律可循的斑驳墨迹。
江宁手持毛笔的手腕颤抖不已,随着颤抖的动作,不断有新鲜的墨汁滴落在纸张上。
一阵指节叩门的声响响起,江宁深呼一口气,缓缓收回自己颤抖不已的手,仰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进。”
随着折柳开门的动作,一大股气流瞬间钻了空子涌入殿内,卷得散落一地的纸张漫天飞舞。
折柳被这飞舞的纸张阻断了前进的步伐,她呆立在原地,等着那漫天废纸飘然落下,这才继续往前。
一张被墨迹填满的纸张打着旋儿从折柳面前落下,她一伸手接过,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横贯了整张纸张的,遒劲有力的大叉。
而大叉之下江宁粗犷的画风正画着一个被鲜花填满的平台,中间舞女跳着舞,纱幔飘动。
不用细想,折柳便知道这一定是江宁否定掉的众多方案中的一个。
而自己的脚下,被随意丢弃的无数方散落了一地。
“有什么事吗?”
江宁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疲惫的嘶哑。
折柳循声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江宁有气无力的趴在桌边,头发蓬乱,双眼无神,眼下那两片青黑浓郁得让人心惊。
她月牙白的袖口上沾染了些许墨迹,在身上斑驳了一整片,偶有一两滴蹭到了脸上,又狼狈又滑稽。
折柳突然有些心疼,她快步上前,给江宁掺了一杯茶水送到手边。
“娘娘,喝点茶休息一下吧,您也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