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不明白,自己家娘娘如此聪慧过人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这么想不开了呢?
她不相信娘娘心中不明白,在这后宫中,只有跟皇上交好才是唯一的出路,这么简单的道理。
所以她不太能明白江宁这次为什么会如此执拗。
尽管如此,她也不愿去深究,只心中惦记着,只有解决主子间的矛盾才是唯一的出路。
“娘娘啊,皇上可是真心想要跟您和解道歉的。”折柳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自己跟陆风在一起都不见得那么疲惫,“皇上得知您为了贵妃娘娘生辰如此费心,可以说是心疼不已,特地让奴婢来规劝您一定要关心自己的身子。”
江宁不以为然,只觉得对方只是一些浮于表面的花言巧语,她可不是会被这三言两语所打动的女人。
“咱们皇上虽说是性格倔强了些,但心疼您,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她小心的攥着那写着穆景昭的字体的纸张,小心翼翼递到江宁面前,“为了让您消气,皇上可是日日勤于耕种,一有什么不懂的东西便对奴婢不耻下问,谁料您日日闭门不出,不见皇上的一片痴心。”
江宁思索的动作一顿,随即缓缓仰头,望向折柳,“他当真问你了?”
“可不是嘛,从耕地到播种,不管有什么不懂,皇上便都追着奴婢询问,没有半点主子的架子。”
见江宁略有松动,折柳连忙乘胜追击,“而且如今贵妃娘娘的生辰迫在眉睫,就算您不在乎皇上,那也不要为此毁了贵妃娘娘的生辰宴才是。”
江宁垂眸看着面前满地的狼藉,陷入了沉思。
虽然他确实不太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就目前而言,她也确实找不到比穆景昭更懂柳锦馥的人了。
毕竟,他们二人曾经一起征战沙场,他见证了她的策马英姿,也甚知她的侠骨柔情。
于是,她手一抬,将桌面上的纸张掀起,小心折好,送到折柳面前,“拿去给皇上。”
这是江宁不久前刚刚想出的方案,大抵上便是在宫中放一场烟火,专属于柳锦馥的烟火。
折柳顿时欣喜若狂,捧着小心翼翼的将江宁递过来的纸张收好,快步走到了院中。
“这是何物?”穆景昭展开纸张看了看,似乎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