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装听不见下去。
她艰难吞下了自己口中的鹿肉,小心翼翼的抬头望去。
意识到自己嘴边黏黏的触感,江宁随手拿了手帕,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嘴上的汤汁擦去。
“本宫不过是鼓捣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打发时间罢了。”
沈同手一抬,他身后的侍女连忙上前给他掺上了一杯酒,递到他手上。
“娘娘当真是个奇女子,江兄教女有方啊!”他双手捧着酒,送上前去,分别指向穆景昭、江宁、江清远。
“我这一杯,敬皇上、敬娘娘、敬江兄!”
江宁一怔,连忙学着对方的动作端酒起身。
沈同仰头将杯中酒一口喝尽了,江宁三人也同样一饮而尽。
沈同重新落座,目光不经意落在了江宁发间的孔雀羽钗子上。
“今儿个娘娘们发上都有这样一支钗子,劳臣多嘴问一句,可是有什么讲究?”
沈清蓉笑着,伸手扶了扶自己发顶的钗子,“这啊,都多亏了宁妃手巧能想出这么妙的法子。”
方才落座又被点头的江宁浑身一哆嗦。
不久前才松了一口气,如今,她的精神又再度紧绷了起来。
“难怪老臣听说娘娘颇受皇上宠爱,原来如此。”他漫不经心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仰头喝尽了,“臣听说,此次贵妃娘娘的生辰都是皇上专门指定宁妃娘娘操办的,果然是独一份的宠爱。”
江宁有些尴尬的笑笑,这么一来,他也实在是不敢再继续说些什么了。
几杯酒下肚,沈同脸上的笑意更甚,他眯起眼睛,那绿豆般眼中露出了片刻狡黠之色。
“只是这后宫各殿,方有平衡才是长久存续之道啊。”
穆景昭似乎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有所指,他举起酒杯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
“多谢岳父大人提醒。”
随着众人的你来我往,柳钺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皇上还是要以国事为重,若是沉溺于儿女情长可不是君子所为。”
这句话一出,始终沉默着的江清远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前些日子皇上修建堤坝治理水患的之事处理得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