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一片寂静,林徵转头望着她,眼神中有讶异有感动。
陈副将微微垂头,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随即,他端起手上的酒杯,手捧着送到江宁面前。
“娘娘心怀大义,臣敬你一杯。”说罢,陈副将便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江宁笑,学着对方的模样,端着酒杯起身,“谢各位。”
一杯酒下肚,周遭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
江宁面不改色落座,也不吃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众人。
早些时候她混迹江湖多年,能人异士见过不少,其中蛮横无理的大有人在。
如今,她跟这些禁卫军相处还算是游刃有余。
耳边咀嚼、筷子敲击碗边的声音不绝于耳,江宁笑了,抬手给林徵夹了一块鱼。
门外,穆景昭竭力的将耳朵贴着墙面,试图听清楚屋内的谈话声。
“啊!”江宁一声尖叫声传来,穆景昭浑身一哆嗦。
“怎么了?难道这些废物还敢欺负朕的女人?”
他转头朝着里面望去,只见椅子已然倾斜,江宁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林徵怀里。
穆景昭额角青筋暴起,他咬牙,嘴里发出恨恨的磨牙声。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做的出来,是朕看错他了!”
林徵双手扶着江宁,慢慢将她护送回去。
穆景昭:“当着那么多禁卫军的面都敢这么放肆,要是私底下呢?那该是什么模样?”
他扒着门框的手,指甲嵌入了门框里,生生将门上的红漆扣下来了一大块。
屋内响起了一阵鼓掌声。
穆景昭眼皮一跳,“鼓掌,为何鼓掌,是在庆祝什么事情吗?难道说”
穆景昭的眉头随着自己的连篇浮想而越蹙越深。
此时,陆风正一个劲的拽着折柳朝着江宁的位置赶去,陆风人身得高大,又是禁卫军副统领,自然是比折柳一个小丫头体力要好出许多。
折柳被他拽得跌跌撞撞,几次险些摔倒在地。
“不、我不行了!”折柳用力一挣,甩开陆风的手,双掌扶膝大口喘息着。
陆风被迫叫停,他一边看着那远处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