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弯下腰去,竭力想要把穆景昭扶起,用力拉拽了半天,对方却纹丝不动。
李梓年无可奈何,转头朝着门外的方向望去,自言自语的开口说了两句,“不知道今儿个那些禁卫军都跑到什么地方躲懒去了,皇上您在这儿稍微等奴才一下,奴才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李梓年便小跑着出了冷宫,
穆景昭身子一歪,脑袋直直靠在了身后的门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原本在屋内小心听着屋外的动静的江宁和折柳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声吓了一跳哦。
折柳扭头望了江宁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娘娘,您当真不开门看看皇上吗?皇上他可都是因为您溺水一事心怀愧疚才喝得烂醉如泥的。”
江宁扭头望了自己身后的折柳一眼,神情颇为古怪的开口,“他自己去喝酒,又不是本宫让他去喝的,这都要让本宫负责?”
“而且。”她深吸了一口气,脑中又莫名回想起了不久前目睹的林徵脸上的红指印,光是这么想,她都觉得有些害怕。
“他会打人诶!多可怕啊,要是他打我怎么办?本宫可打不过她。”
折柳被噎了一下,却还是面露惊讶的凑上前去,“是啊,但是奴才怕就怕,要是到时候被其他人给看见了估计要说咱们娘娘只是明理上相亲相爱,实际上都是虚情假意呢。”
江宁浑身一哆嗦,一下子就明白了折柳话语阐述事情的严重性。
这后宫中众人实在是嘴碎,江宁对穆景昭不管不顾的事情只需要一小会的功夫便能传遍后宫。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开始质疑江宁从前所说的故事的真实性,质疑江宁与穆景昭的爱情。
这么一来,她花费那么长时间和精力维护好的关系,估计便要从此一败涂地了。
更严重的是,她以后要是想要继续在宫内赚钱,怕是也不会那么容易了。
念及于此,江宁连忙拉开门。
不料,此刻的穆景昭的脑袋正靠着门框,江宁的手这么一拉,穆景昭的脑袋顿时没有了依靠,径直的朝着江宁的脚边扑去。
眼看着穆景昭的身子便要越过门框摔倒在江宁脚边,她心一紧,生怕皇上摔坏了脑子自己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