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寻梅似乎是有些累了,悠哉悠哉的走到一边,寻了一块嫩青色的草地便开始吃起来。
“这马,怎么会自己在这里?”
林徵回想起今日出发前发生的事情,心中隐约有了几分不安,他抬头望了望寻梅跑来的方向,只见这密林深处,枝叶重重叠叠辩不清方向。
“不好!”林徵一手拽着寻梅马脖上的缰绳,一手拽紧自己的马,两马并行,林徵高喊一声,“驾!”
两马一前一后,以一种几乎别扭的姿势,朝着寻梅的来路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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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猎人的陷阱之中,江宁正动作生涩却小心翼翼的帮穆景昭按摩着那块淤青的胳膊。
“怎么样啊皇上,您觉得这个力度还合适吗?用不用再大一点?”她这么说着,时不时小心翼翼的抬头观察着穆景昭脸上的表情。
“嗯,嗯,舒服,爱妃你这双手啊,当真是妙极。”
穆景昭双眼微眯,脑袋靠在身后的土壁上微微仰起,鼻子微动,里面时不时发出几声满意的轻哼,看上去倒是舒服极了。
按摩了这么一会儿,江宁其实也已经明白了穆景昭的胳膊其实并无大碍,没有伤到筋骨。
但她还是颇为殷勤的给穆景昭按着摩,动作连贯而有力,生怕给穆景昭留到一丝的空当,以此来演戏敲诈勒索自己赔偿医药费。
江宁一边漫不经心的按着,一边听着穆景昭因为身心放松而发出的不堪入耳的声音眉头紧蹙。
莫名的,她想到了之前自己在那些个风月场所听到的声音。
那些姑娘们大概就是做着自己在做的这些事情,然后用那张涂得惨白的,满是褶子的脸对着客人说着这样的话。
她忽然打了个激灵,心中想着穆景昭眼里的自己,大概也就是这幅模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宁按摩的动作逐渐变小,她有气无力的锤着穆景昭的胳膊,继续一脸痛苦的听着穆景昭发出那声声不堪入耳的声响,自己却早没有了心情去玩那个扮演的游戏。
就在这时,她陡然听到了洞口上方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枯叶的响声。
江宁浑身一哆嗦,抬头朝着陷阱口望去,只见洞口空空如也,没有半点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