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娘子”,然后,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脸大汉奔了进来,喊道:“刘神医,救救我娘子和他腹中的胎儿。”汉子怀抱着一个清秀的夫人,面如白纸,脸色微青,双目紧闭,恍若入睡。
三个人慌忙引着汉子把女子放到病室的床榻上,只见那女子鼻息微弱,口唇发紫,牙关紧闭,口角已有些许血污,腹部隆起,显然是个待产的孕妇。
刘一刀伸出手去,探了那女子的脉搏,脉息沉涩微弱,阳气下沉。“此乃妊娠痫症,肾阴素虚,肝阳上亢,师兄,黄太医请你们诊视一下,”一面向黄太医和郑逸示意他们问诊,一面向童儿说:“赶快取干净的面巾过来,撬开女子的牙关,垫上面巾,以免其咬伤舌头、口唇”。
经过郑逸问诊,才明白了事情原委:那汉子姓付名坚,乃是重庆大摔碑手名师,那怀孕的女子是他的妻子,夫妻伉俪情深,妻子美丽温柔贤惠,可惜自幼患有癫症,付坚爱妻如命,四处奔走寻找名医医治爱妻的病症,苦心人天不负,竟然真的寻到一个偏方,效用明显,其妻子的癫症竟然不再发作。
大约十个月前,更加可喜的是付坚妻子竟然怀了孕,已到了待产之日,今晨忽然病症发作,倒在地上,头痛欲裂,头晕目眩,肌肉抽搐,付坚肝胆欲裂,心惊胆战之下,经他人指引,疯了一般抱着爱妻,狂奔了十多里路,从山下爬坡上来,求刘一刀救治。
“师弟,我查勘诊视,这女子心跳急速、肝阳上亢、痰饮内停、肾阴亏虚,此女已经头痛眩晕症发作,羊水已破,腹中胎儿也危在旦夕,”郑逸面沉如水说道,黄太医也是诊视过的,连连点头称是。
“师兄,妊娠痫症,此女已经昏迷,羊水已破,一炷香工夫内,如不急救,必将一尸两命,母子全都亡命,但我从未做过这种手术,还是麻烦师兄出手吧,”刘一刀对着郑逸道。
黄太医不由骇然,这种情况下手术,象从阎王殿里、望乡台上把人捞回来,捞得回来吗?
“你先扶正祛邪,让女子苏醒,然后提阳补虚,振作其精神,然后我用归元功在布帘后助产,你安排两个助产婆子带蕲春产陈秋艾草过来,”郑逸安排道,刘一刀恍然,安排童子叫助产婆子带银针和秋艾草速来,付坚手足无措,只能呆愣愣地搓手转着圈子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