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过去瞧瞧。”
郑逸急忙走到静和面前,查看身上伤势,又伸出二指,搭在了静和腕上,面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透过竹窗望了望上面巍然耸立的百丈高崖,说道:“江先生,蛇毒已清,静和能死里逃生,先生真是妙手回春呀”。
“郑先生谬赞了,让我如何敢当,我也是粗通医道,解蛇毒的草药是我常备的,因为江边潮湿,多蝎子、蜈蚣、毒蛇之类的毒虫,伤口一看便知是被蝮蛇咬伤,女娃的内伤可不轻,给她服了一颗祖传的阴阳大还丹,幸好这女娃命大,大家都知道了你是重庆的神医妙手,请你再给这女娃诊视一下,以免疏漏,”那老江头倒是人老心善,对郑逸絮叨着。
“刚才已经诊视过了,阴阳大还丹可是救命神丹,静和小师父能够活命全拜你所赐,贫尼和静和大恩不敢言谢,谢礼微薄,一些俗物,请笑纳,”觉静大师拿出了一个锦盒和一柄碧玉如意,颔首递给老江头,老江头坚辞不受:“救死扶伤于危难之中,乃是本分,不敢收受你的厚礼,请不要勉强。”
“大师,老先生乃是隐居世外的高人,大有慷慨仁侠古风,如此你就不要勉强了,我们就将病人带到医馆医治,以后老先生但有所命,我墨家众弟子必当全力以赴,报答先生大德,我们安排好静和师父后,即登门致谢。”郑逸和觉醒大师就此告别,安排了一辆大车将静和送到回春堂治疗调养。
叶巽目送郑先生和觉静大师去了,才约了老江头一起到了豆腐坊,到了豆腐坊时,老根叔已煮好了豆浆,把豆浆倒在盛在大方木盒的布包里,里面加了卤水,上面压了一块大木板,又放了一块青石在木板上,豆浆里的水分沥干了,老豆腐也就成型了。
“老根哥,江里的大西宝藏出水了,你知道吧?”老江头见了老根叔,看了一眼根叔开口问道。
“几十年了,南明、清廷都没有捞出来宝藏,咋就出水了哪?从何说起?”老根叔皱起了眉头,“你跟我到里屋来,”老根叔拉着老江头进了老根叔的房间,关上了门,把门外的小焕和叶巽弄得莫名其妙。
老根叔得知了今日寻人拉网拉出宝藏的根由,陷入了沉思,片刻说道:“我们两个受晋王两代重托,还承担着归还财富与百姓的重任,可我们只有半张藏宝图呀,为了小焕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