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顺流向往前侧方游了几十丈远,前方却是滑溜溜的岩石,然后换气上浮,直到看到水底的亮光,又往前游了三五丈远,可以看到上面是黑乎乎的木船船底,又游过船底到了一处大峭壁前,往下潜游三五尺,跟着老江头浮出了水面。
浮出水面是一个大大的山洞,因为初春水面上涨,淹没了洞口。巽儿恍然大悟,原来在冬天,曾经和老江头到这洞里抓过鱼,洞子有十余丈深。因为江水淹没山洞不深,所以外面还有微微的亮光透进来。
老江头和叶巽爬上了洞里的高处,老江头在洞壁的缝隙里摸索,掏出一个火镰子和一支蜡烛,点亮了蜡烛,洞里多了一抹光亮,烛光闪烁着老江头瘦削苍老的面庞,他端详了一下叶巽,仿佛看到了一个久违的故人,那个手持两柄铜锤,在千军万马中所向披靡的神武身影,不禁泪目。
叶巽看到那熟悉的眼神里有些异样,惑然不解,说道:“老江头,你今天行事十分古怪,古怪中透着古怪,你说说,咋回事?”
“把船上的东西藏在山洞里,咱们要快回到船上去,事情说来话长,你小子先憋着,见到你根叔,他自然会告诉你究竟,”老江头把圆筒和那把宝剑放在洞壁的缝隙里面,又接过那黄铜的墨碇盒子,擦了擦,上面镌刻着“安西大将军”的行楷题字,喃喃说道:“水底沉埋数十年,完璧归赵,天道好轮回呀,”叶巽觉得江老头今天神经兮兮的,人年老了都这样,他故事忒多了。
“巽儿,咱们这次要潜回船上去,咱们刚才所作所为,都不要对第三人讲,回家后我和根叔对你定有交代,切记,小心那水怪,见了那水怪赶快逃,不要管我,”老江头叮嘱道。
“对郑先生也不能讲吗?”叶巽问道,“不能,话不传六耳,把猪尿炮充满气,下水,”老江头领先一头潜下水去。
两个人悄悄地游到江心,换了口气,只见那江水波动得厉害,忙上浮到了江面下半尺处,只见那江中乱作一团,两个巨大的水怪正和船上的兵勇惨烈搏杀,两个水怪都是两丈多长,上下颚满嘴匕首般的尖锐钢牙,一个微黄,一条黝黑,身上生满尖刺状的鳞片,两个兵勇被那黄色水怪从小船上掀翻下来,直接被那黑色水怪半空中用嘴接住,刹那间用利齿斩成两端。
黑色水怪随口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