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色,吩咐了王路生几句,那王路生带了一队绿营骑勇上马狂奔,直接奔着知府潘越的别院而去。
过了两炷香功夫,别院管事潘海被押着到了账内,正在账内议事的潘越脸色唰地变了,掏出宝剑骂道:“你个黑心的奴才,又做了什么缺德事?败坏我家风,我今天岂能容你!”说着挥剑便刺。
还没有刺中潘海,却觉得手臂一麻,宝剑哐啷一声落在地上,却是那班图指尖拂过其上臂的穴道,再也无法用力。“潘知府稍待,我有事情要问清楚,稍候必有交代,”班图阻止道。
“你先押着他到别的帐篷问话,稍候回复”,班图说道,同时用眼睛扫了潘越一眼,那王路生带人出了帐篷,不一刻,又进来两个兵勇,把潘越按在椅子上坐定,然后侍立在侧,以防变故。帐篷中其他人脸上色变,那良而诺立起身来,起身如厕,倒也没有人阻拦。
下一刻,侍卫王路生大声汇报,“那知府别院的管事潘海招供,知府潘海和良而诺,和那三个缉捕中的土人来往密切,近日来就居住在知府潘越别院中,已经三日,”话没有说完,那潘越一下子瘫坐在地,声嘶力竭地喊道:“大人,这是污蔑,千万别上小人的当呀,”而两边的兵勇已经把他拿住,带往别处问话看押。
班图命人传那良而诺回话时,外边值守的兵勇来报,说那良而诺已经骑了一匹快马,离去多时了。班图立即命令:“我以五省巡察使身份,命令暂时收押重庆知府潘越,并出动兵勇差役缉拿良而诺和其他三个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