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飞速出手,拔下竹竿,仔细观察一眼伤者腹部患处,所幸竹竿插入不深,尚未伤及内脏,鲜血迅速涌了出来,他用干净的棉布按压在伤口,吸收血液,立即飞针走线,缝合创口,缝合完毕,血流止住,用干净棉布擦拭干净伤口的渗血,撒上粉末状药散,消炎止痛止血。
巺儿接着又取出三支空心放血针来,认准出血部位穴道,徐徐拈动提按入针,腹内淤血渐渐渗流出来,过了一炷香工夫,空心放血针不再有乌血渗出,迅疾拔出所有银针,又服侍病人把消炎止痛的汤剂喝了,“不出七日,可以回家调养,半月之后,可以做工了!”叶巽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个叫阿宽的少年见父亲转危为安,重重地给郑逸磕了一个头,又要给叶巽磕头,却被叶巽止住,章阿宽不由感激莫名,“小先生,我以后跟定你了,大恩容当后报,”说完,转过身去,用板车把章顺送往了回春堂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