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叶豆腐坊(2 / 4)

长长的刀疤抽动着,刀疤斜穿了半边脸颊,很是吓人,把灶膛里地燃烧的噼啪作响地火劈柴抽了出来,挥手作势就打,钱掌柜惊惶之下连连后退,被一段木柴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劈柴堆上。

“真是狗咬吕洞宾,反了,反了,二华子,给老子教训这个老不死的”,旁观的钱庄二柜陈华,人称二滑头,和三个亲随手持竹棒一拥而上,把丑大叔围在正中,四面围攻,手脚不便的仇得标被一段竹棒打倒,后背血肉模糊,头上鲜血直流,重重的栽倒在柴堆上。

叶小焕猝不及防之下,不免惊慌失措,不想钱霸天竟然动手伤人,早把幼年习得的那点功夫忘到了脑后,疾呼“丑叔,丑叔,杀人了!”

钱掌柜和陈滑头自知理亏,眼见左邻右舍还有附近的棒棒都簇拥过来,快步跑向坡上段的顺利钱庄里去了,左邻右舍涌进来,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仇得标抬到竹榻上,旁边摆摊算卦的神算子,自称赵一指的,忙从搭琏包取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外敷丑叔到伤口上。

叶小焕取来了干净白布,血很快染红了白布,顷刻间慢慢见效,血慢慢地止住了,赵一指又掏出了两个瓶子,嘱咐圆瓶的外敷,方的温水内服,一日三次,说七日内可望恢复正常饮食。又扫了一眼一脸惶恐不安的叶小焕,“可怜的娃儿,要是有爹娘在,何至于此呀孩子”。左邻右舍、赵一指嘱咐了叶小焕好半天,才陆续去了。

街坊四邻去了,小焕收拾一地狼藉的灶台,打扫溅落满屋的白花花的豆浆、豆沫和浆水,水缸倾覆在墙角,水流满地,灶台后成堆的劈柴都被水泡了,要抱到院内的太阳坡上晒干,那些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的坏人哪知道百姓为生的艰辛。

小焕一边收拾混乱的作坊和院落,一边愤愤地想着心事,想起了那血泊中枉死的爹娘,血迹斑斑、沾满了血污,怒目圆睁,仿佛在怒吼着、控诉着冤情,十年前她尚幼小,但那个血腥、恐怖的场面就是伴随着她长大的噩梦。

看着头缠白布的衰老根叔的侧影,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美丽的双眸中留下来,润湿了那羊脂美玉一般的面颊,她微翘的鼻翼、鲜艳而湿润的唇瓣流进了咸咸的泪水,那曲线玲珑的躯体,着了一身白色的长布裙,朴素而淡雅;坡上的大黄猫晒着太阳,缓缓伸着懒腰,琉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