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失礼失礼;谦谦君子,始能有德收徒”。
清瘦的先生从鼻梁上摘下眼镜,用细细的棉布擦了擦,看了叶小焕身旁的豆腐担子道:“白豆腐,豆腐白,做人清正博学学李白”。
叶巽注视着先生黝黑的脸庞,清挺的身躯,心中一动对道:“黑砚台,砚台黑,为官铁骨叮当当包黑”。
“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对”。先生面色一红,自己少年得意,博览群书,自己一省乡试解元、闻名西南,被一个黄口小儿占了上风,不由得动了好胜之心,面上露出了得意之色,确实,此联以上天入对,气势磅礴,先声夺人,后面的“对”字一语双关,先生自忖对于一个孺子出此绝对,面上不禁露出了得意之色。
“地为琴瑟路为弦,不才愿弹”,叶巽思忖良久,挺胸应对,以大地入对,对仗工整,下联同样恢宏大气,又不失谦和。倒显得这个孩子胸有丘壑、腹存质华,却又家教不凡。
“小小顽童,真是惊世骇俗呀,”先生由衷惊叹,不由得起了爱才怜才之心,“我再给你出个题目,如果你能完成,我便安排书院免费让你入读,并把生平所学倾囊相授,绝不枉费你的天赋才姿”,先生含笑俯首捻须说道。
叶巽平时也对书院和先生久有钦慕向往之心,低头施礼,“但凭先生吩咐,小子不敢推辞”。
“好,好,真是孺子可教”,先生不由得微微颔首赞许,“这臻道书院大门的门联原为我挚友川陕总督、抚远大将军岳军门亲笔所授,现岳军门为奸贼构陷,身陷囹圄,悬此门联多是惹人非议,与诸学子仕进大为不便,正需更换门联,我和诸位至交鸿儒费尽周张,一直未能如愿,那就考考你,拟就门联一副,不知你意下如何?”
“先生考教小子,不敢推辞,”叶巽答应下来,不由一边沉思,一边踱步,一边放眼江岸、移步桃林、竹海,脸上不由得流下汗珠,叶小焕和癞痢头也没有料到由此际遇,不由得都替叶巽紧张起来,小胖子和生员们没想到一个懵懂少年竟然让先生如此青睐,也都围拢一起,悄声低语议论纷纷。
这位清瘦挺拔的先生,恰是臻道书院的院长郑逸了,他字南山,号落霞居士,本是成都府盐亭人士,少年在四川科举考试,曾获得乡试解元,因与重庆府大财主袁天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