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重庆知府潘越醒了,一下子坐了起来,是被旁院里阵阵声响彻夜空的嚎叫声惊醒的,而旁院里,住着他的独生宝贝儿子潘宝宝,和潘宝宝的得力亲随潘小驴。
潘越着急忙慌地身着贴身内衣,向着旁院跌跌撞撞奔去,浑然不顾他夫人在身后的呼叫声:“老爷,等等,容我穿好衣服”,潘越进了旁院,是一个独立的前三后四的别院,管家潘成和一干仆从已经在室内围成一圈,手足无措,他的宝贝儿子盼宝宝和潘小驴已经身着亵衣,在地上嘶嚎着,在地上滚动着,像个虾爬子,各自蜷曲着,抽搐着,脸颊都蹭伤了,情状并无二致;“愣着干什么?快请郎中,快把班图、黄太医两位大人请来”,潘越一眼看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向管家潘成吩咐道,潘越的夫人这才被几个仆妇簇拥着赶来,见此情状,不由得天地祖宗,呼天抢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