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违逆,江临的汤药便会立刻断供。
这具身子的原主,便是个被这份威逼拿捏得死死的软性子。
她生得极美,眉眼娇娆身段窈窕,却偏梳着厚重的刘海,穿着最素净的青布衣裙,整日里低眉顺眼,从不与府中男眷照面,生怕惹出半分是非。
后来老夫人为了子嗣算计,借着祭祖的由头将她与侯爷谢长珩锁在一处,那夜虽未成事,却还是落得个被主母沈青鸾记恨的下场。
谢长珩到底是习武之人,药性发作时虽也意识昏沉,却尚存一丝清明。
他察觉到身子的异样,猛地惊醒过来,一把推开近身的江盏月,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抬手便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碎裂声惊得院外守着的婆子一阵慌乱,却没人敢推门而入。
谢长珩怒不可遏,却又碍于老夫人的脸面,不能声张,只得强压着火气,扯过锦被将江盏月裹住,自己则去外间坐到天亮,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这偏院的春意冻僵。
天刚蒙蒙亮,谢长珩便铁青着脸离开了,只留下江盏月一人在内间,浑身冰凉,心头发颤。她知道,这事绝不会就此作罢。
果然,纸终究包不住火。侯爷在老宅祭祖,却莫名与一个丫鬟共处一夜的消息,没过几日便传到了侯夫人沈青鸾的耳中。
沈青鸾本就因无子而心焦,平日里看着端庄大度,实则对府中稍有姿色的丫鬟都存着几分戒备。
如今听闻此事,只觉一股怨气直冲头顶。她虽不知是老夫人的手笔,却将所有的恨意都转嫁到了江盏月身上。
在她看来,一个低贱的丫鬟,竟敢肖想侯爷,妄图爬床夺位,简直是不知死活。
沈青鸾身子弱,心思却歹毒得很。
她从不亲自出面,只寻了个由头,说江盏月冲撞主子,将她贬到了洒扫的杂役处。
杂役处的婆子媳妇们,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主,得了沈清鸢的暗中授意,日日变着法子磋磨江盏月。
寒冬腊月里,逼着她去洗满院的衣物,冰水刺骨,冻得她双手红肿溃烂;白日里让她搬运重物,稍有迟缓便是一顿打骂;夜里更是只给她一张破旧的草席,连床薄被都没有。
江盏月咬着牙忍着,她不敢声张,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