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好欺负,怎么能这么舒服,让他只想把她困在自己身边。意识已经被情欲牢牢控制,这感觉从没有在其他女人身上有过,一定是……祖母下的药效太强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谢长珩闭上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舒缓了不少,粗重的喘息也渐渐平稳。
药性随着那股燥热的褪去,终于消散了大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他眼底的懊恼与狼狈。
江盏月趁机缩到角落,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打湿了衣襟。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角落里的少女,终究是不忍,沉声道:“内室有干净的衣物,你先换上,今夜……委屈你在此歇下,明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一夜,静园内灯火未熄,两人各怀心思。江盏月缩在床角,听着外间男人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谢长珩靠在长椅上,闭着眼,却将那抹纤细的身影刻在了心底,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