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一愣,转头看向沈辞,这才像是真正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
“她受伤了。”沈辞一字一句,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却字字清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夏栀张了张嘴,看着沈辞从未对她展露过的、近乎冷冽的神情,又看看江盏月苍白安静的脸和受伤的脚,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啊糯糯,我就是太着急了……咱们先回出租屋吧,我照顾你。”她说着,眼角余光却悄悄瞥向沈辞。
江盏月点头:“麻烦你了栀栀。医生说了,静养几天就好,不会耽误太久的。”
她这话说得乖巧又懂事,甚至还在为可能“耽误”排练而歉疚。
夏栀听她这么说,脸色稍霁。
最终,三人以一种略显古怪的组合方式离开了医务室,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斜长,纠缠在一起,却又透着一股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