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闺蜜的校草男友17(2 / 3)

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可以让人随意拿捏的女儿了,只余下残酷的清醒与算计。

房间陷入死寂。

只有温母粗重的喘息,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温母肩膀垮塌下去,那股兴师问罪的暴戾之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掺杂着疲惫和认命的颓然。

她不再看温糯,目光空洞地盯着斑驳的地板。

“……随你吧。”三个字,耗尽了她的力气,也宣告了她的妥协。

不是原谅,不是理解,而是基于现实利害的、冰冷的屈服。

江盏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悄然一松。

这场对峙,江盏月以“自认堕落”和“断绝关系”为武器,取得了暂时的胜利。

母女关系变成了潜在的利益交换与相互威慑,获得了暂时的、冰冷的“平安”。

就在这时,出租屋那扇不算结实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急促地敲响,力道之大,连门框都跟着微微震颤。

一个低沉紧绷的男声隔着门板传来,语气急切:

“温糯?开门!”

是沈辞。他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温糯眼神微动,迅速调整面部表情,那层冰冷坚硬的伪装像潮水般褪去,换上了一种混合着脆弱、委屈和惊惶的神色。

眼眶迅速泛红,泪水要掉不掉地盈在睫毛上,身体也几不可查地颤抖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冷静到冷酷的女孩只是幻觉。

这场戏,对母亲演完了。

下一场,对门外的“骑士”,才刚刚开始。

而母亲的存在和状态,将成为她这场新演出中最“真实”的道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踉跄着扑向门口,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沈辞高大的身影便带着一阵风挤了进来。

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额发微乱,呼吸略显急促。当他的目光落在江盏月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目光如炬,迅速扫过她红肿不堪的脸颊、凌乱的发丝,以及那明显带着泪光的眼睛,最后落在屋内坐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