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盏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更滚烫的触感便覆了上来。
“乖……”沈辞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江盏月感觉自己像是一株在风雨中飘摇的蔷薇,柔嫩的花瓣被滚烫的雨点反复敲打,娇艳欲滴,又脆弱不堪。
她无力地攀附着他,像是藤蔓缠绕着大树,随着他制造的风浪沉浮。
“沈辞……沈辞……”她无助地、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像被露水打湿的夜莺在啼鸣。
沈辞的回应是更深的占有。
他像是辛勤的园丁,又像是贪婪的采撷者,在这朵为他盛放的娇花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花瓣被揉搓得微微发皱,泛出更深的绯色,却散发出愈发浓郁的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终于停歇。
沈辞侧身,将浑身绵软、仍在微微颤抖的江盏月紧紧拥入怀中,细密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脸颊、唇瓣,带着事后的温柔与怜惜,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江盏月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彼此身上的味道。
江盏月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你太坏了……”
沈辞低笑,胸腔震动,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谁让你这么甜?我的女朋友,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我怀里……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江盏月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捉住手腕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心中的最后一丝羞恼也消散了。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轻声说:“也谢谢你,在我身后,支持我,爱我。”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这一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
拿着林舒手写的那张便签,江盏月并没有立刻做决定。
她深知“师父领进门”的重要性,尤其是在舞蹈这条吃天赋更吃苦的路上,跟对老师至关重要。
她认真做了功课,将那三个名字背后的履历、教学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