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兼祧两房17(2 / 3)

的江盏月,再次行礼。

“你娘之病,非一日之功,需长期静心将养。此处僻静,这对夫妻也细心可靠,你可暂且安心。”江盏月看着他,声音清晰平稳,“你身上带伤,也需调理几日。三日后,我会让人来接你。届时,自有事情交予你做。”

“卫七谨记,但凭夫人吩咐!”这一次,他眼中除了劫后余生的感激,更多了几分信服。

回到裴府凝香院,日头已然偏西。

江盏月屏退左右,拉开妆匣暗格,取出一枚玄铁令牌。

令牌不过巴掌大小,入手却异常沉重。通体玄黑,表面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发亮,几处细微难消的磕碰划痕,静静诉说着它曾伴随主人历经的血火风霜。

正面刻着一个苍劲的“苏”字,背面雕着盘龙云纹——这是她外祖父戎马一生的信物,也是母亲留给她最珍贵的倚仗。

凭此令,可调动苏家旧部,唤回那些曾追随外祖父南征北战、效过死力的老卒。

在外祖父战死沙场后,一部分老兵心灰意冷,解甲归田,散于各地,但其中核心的一些人,与苏家的香火情分,却未曾彻底断绝。

这枚令牌,便是联系他们的纽带,亦是调动他们残余力量的凭证。

原身被身边那个看似温顺体贴、实则包藏祸心的丫鬟青禾,用“替小姐保管要紧物件”的花言巧语所骗,竟将这关乎母亲和外祖父身后基业的令牌,轻易交了出去。

结果呢?

那些对苏家忠心耿耿、本可在乱世中成为护身符的老卒,被青禾当作了争权夺利、冲锋陷阵的廉价棋子。

他们被驱赶着投入一场场毫无意义的厮杀,死的死,伤的伤,散得散。

苏家最后一点残余的底蕴与人望,就这样被消耗殆尽。

这一世,这枚令牌,她要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除了这枚令牌,原身的嫁妆也相当丰厚。

京郊上好的水田足有八百亩,附带两处中等规模的庄子,连带着庄户、农具、牲畜,一应俱全。

田地土质肥沃,产出稳,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此前,她已悄悄将田庄产出的粮食尽数收进了空间。

此外,还有京城内数间铺面的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