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住。
江盏月身形微晃,心底的悸动与快意交织,愈发浓烈。
裴行简呼吸受阻,只能微微启唇,急促的喘息。
可他鼻尖唇边,萦绕的全是她身上的气息。
那是股特有的馨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这气息比那熏香更致命,像是蛛网,丝丝缕缕缠上来,他越是挣扎,越是深陷。
裴行简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角滑落,没入散乱的头发。
喉结轻轻滚动,竟在无措中透出几分难言的顺从,任凭她肆意而为。
江盏月察觉到他的软化,举止愈发大胆。
她声音里带着得逞的快意,“你看,你并非全然抗拒,对不对?”
裴行简发不出声响,只从喉间溢出几声闷哼。
江盏月心中那点忐忑彻底消散,俯下身,长发垂落,声音又软又媚:“别急,先让我满意。”
她越发大胆起来。
裴行简虽然是第一次遭遇这般情景,但到底是聪慧绝顶之人,很快便寻摸到了几分本领,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竟多了几分无声的配合。
“怎么样?”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蛊惑的味道。
裴行简没有回答,只是喉咙又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江盏月,她低低笑了一声。
烛火在墙上投出交叠的影子,将这场荒唐又缱绻的纠缠无限拉长。
裴行简身体受限,看似只能被动承受。
可那张俊朗的面容却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每次都不怕困难,迎难而上。
她气息微乱,就在身形微晃时,身下的男人却主动凑近,追寻着她。
哪里有半分勉强?
分明是早已沉沦其中,且……情难自禁。
就在这时,裴行简的唇。
似是无意间触碰了。
江盏月浑身一滞,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软在他身上。
这一刻,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早已模糊了界限。
裴行简静静感受着身上的人。
她的身子温热,带着薄汗,完全贴合着他。长发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