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臂弯里还夹着一小捆干柴。
他没有多话,径直去了厨房,里面很快传来清扫的声响。
紧接着,淘米声,生火声,锅铲与铁锅碰撞的轻响,还有渐渐弥漫开的饭菜香气。
这些声音和香味,熨帖着江盏月紧绷的神经,让她有片刻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娘亲还在的时候,回到了那些安稳的傍晚。
曾几何时,在舅舅家,她也曾期盼过这样的时刻,可最终等来的,只有算计和冰冷。
如今,在这属于她和哥哥的家里,即使破败,这简单的声音和气味,却让她那颗被冰透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又过了片刻,封玄决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熬得浓稠的白米粥,走了进来,将粥放在那张旧木桌上。
米粥雪白,冒着袅袅热气,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阿月,来吃饭。” 他招呼了一声,声音温和,转身又出去端菜。
江盏月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从长凳上站起来,走到桌边。
坐得太久,腿脚有些发麻,加上心神恍惚,没注意到地上坑洼不平。
江盏月脚下不知被什么凸起的东西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正好撞在那张破桌子上!
桌子本就摇晃,被她一撞,更是剧烈一晃,桌上那碗米粥,顿时翻倒!
“哗啦——!”
粘稠的白粥,大半泼洒出来,顺着倾斜的桌沿,浇在了她单薄的脊背上!
衣衫不厚,米汤瞬间浸透布料,灼人的热度毫无阻隔地烙在了她背部的肌肤上!
“呃——!”
江盏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后背火辣辣的,甚至能感觉到米粒粘在皮肤上。
“阿月?!”
封玄决在灶间听到惊呼声,心中猛地一紧,急忙赶来,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狼藉。
江盏月摔倒在地,背上的衣物被粥液浸湿,那一片布料颜色明显加深,还冒着丝丝热气。
封玄决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当机立断,小心地避开她烫伤的后背,将她抱起来,转身朝院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