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雨伞,从温室顶部钢化玻璃直坠而下。
尖锐伞尖带着极大力道,精准无误的撞在铁铲木柄上。
咔嚓一声,木柄应声折断。
男人虎口震裂,哀嚎着连退数步,半截铁铲砸在地上。
碎玻璃伴随大风倒灌进温室,废土边缘夜风夹杂着沙砾,打在墙上发出刺耳摩擦声。
皮鞋踩碎玻璃渣的清脆声不急不缓的响起。
陆宴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从破开的温室大门踏入。
他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解开西装袖扣。
“现在的商业间谍,门槛都这么低了吗?”
陆宴冷哼一声。
“穿淘汰三年的老款防水服,拿劣质碳素钢铲,连个幼儿园大班的矮冬瓜都打不过,回去转告你们老板,想毁我陆宴的农场,好歹花钱雇个带脑子的。”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这种战五渣,扔在废土区当化肥我都嫌重金属超标。”
男人捂着流血的手惊恐的看着来人。
废土区谁不认识陆宴,那个靠基建钞能力,把跨国农业寡头打压到底的男人。
男人结巴了。
“陆,陆总……”
陆宴懒的废话,走过去一脚踹在男人的膝弯。
骨裂声响起,男人直接跪倒在地,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剩下倒抽冷气。
陆宴觉得外套碍事随手脱下扔在一边,转身走向缩在角落里的苏棠。
苏棠仰着头,看着这个在商界出了名心黑手狠的死对头,脑子里疯狂盘算。
【他认不出我。】
【他绝对认不出我。】
【我现在只有七岁。】
下一秒陆宴弯下腰,两根手指捏住她风衣后领,直接把她拎了起来。
后颈的衣服被瞬间抓住。
苏棠短腿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被迫对上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苏棠用力蹬着小短腿试图踢他,但距离差了十万八千里。
“放手,你这个黑心资本家!”
陆宴不仅没放反而把她举高了点,平视着那张气鼓鼓的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