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可惜现在这具七岁身体,骨骼发育的十分平整。
陆宴拇指在平滑骨节上反复摩擦,力道很大,带来明显压迫感。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换左手去摸,依旧是平滑幼童骨骼。
时机成熟。
“哇~”
苏棠扯开嗓子毫无预兆的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混合着脸上泥水往下淌,哭的满脸都是,鼻水也流了出来。
“爸爸,那个,那个穿黑衣服坏女人把我塞进铁管子里,还抢走我的糖,我好冷啊呜呜呜。”
清脆童音在空旷大厅里出现。
陆宴手指停下动作。
柔软平滑幼童腕骨,加上这声哭喊,直接推翻他原本推论。
成年苏棠没有变小。
那个女人是用这个七岁孩子做诱饵,引开他注意力,自己趁乱跑了。
手段极狠,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抛弃。
陆宴松开手看着手心沾上泥污莫名觉得烦躁,他见多废土上背叛和算计,但拿自己亲生骨肉做挡箭牌做法,还是让他觉得反胃。
这小孩冻的呼吸微弱,嘴唇青紫,连哭声都开始打颤,小手毫无温度,十分僵硬。
苏棠见他松手顺势往前一扑,死死抱住他军靴,把脸上泥水全蹭在皮革上,哭的更大声了。
“爸爸别丢下我,那个坏女人好可怕,我害怕……”
陆宴低头看着腿上小孩,眉头紧紧皱起。
他语气不耐烦,动作却做出真实反应。
“闭嘴,别哭了。”
陆宴脱下身上那件还带着硝烟味和体温防弹大衣,直接罩在苏棠身上,把她严严实实的包裹住。
暖意包裹住苏棠,她抽噎着把脸埋进大衣柔软领口,吸收着男人留下体温,掩盖住真实情绪。
成功骗过。
陆宴单臂把大衣连同人抱进怀里,转身往外走,小女孩重量轻的可怜,隔着厚重大衣,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他扫了一眼身后手下,下达命令。
“传我的话,把黑市上苏棠悬赏金翻十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手下连连点头。
陆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