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四处攻击的藤蔓反常的绕开了他们这辆车,甚至连叶片都没碰到车身。
不到三分钟,四辆重装车被严重破坏,赵家精锐小队全军覆没,毫无生气的被吊在半空藤蔓上晃荡。
苏棠停了嘴,掐断麦克风后乖巧的坐回副驾驶,捧起自己的小奶瓶喝了一口。
车外黄沙漫天,车内极度安静。
陆宴站在敞开的车门边,手里还提着那把没开一枪的配枪,他看了看满地惨状,又回过头将视线落在苏棠身上。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透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探究意味。
他踩着满地机油和残枝走回车旁,手指伸过去,极其自然的抹掉苏棠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渍。
陆宴声音沙哑低沉。
“你唱的这儿歌,调子还挺特别的,谁教你这么嚎的?”
苏棠心里一沉,这男人的直觉非常敏锐。
她眨巴着眼睛装出天真的样子。
“大姐姐说的呀,唱歌难听,就能吓跑大怪兽,爸爸,我刚才唱的好听不?”
陆宴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
“好听极了。”
他发出一声冷笑,没拆穿这拙劣谎言,转身走向那堆废铁,皮靴踩在金属残骸上发出声响。
苏棠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这关算是勉强混过去了,这废土上的植物确实好用,以后得多准备几首儿歌。
陆宴走到领头那辆变形装甲车前,看着还没咽气的雇佣兵头子抬手补了一枪,随后蹲下身从那人被血浸透的战术背心里翻找出一个防水硬盘,连带一张皱巴巴纸质指令。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不惜代价在禁区外拦住陆宴,苏瑾当年留下的那个东西绝不能让他拿到。
陆宴捏着纸条的手指猛的收紧。
苏瑾。
苏棠坐在车里,因为视力远超常人,一眼就扫到了纸条上的名字。
那是母亲的名字。
她喝奶的动作停住了,没想到赵家也知道母亲留了东西,而且这东西就在01号禁区。
陆宴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转身往回走,狂风卷起他的风衣下摆,那双眼睛里的目光变得极度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