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
她能看上你,你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陈夫子继续打趣。
“陈老哥,别瞎扯,我跟她真不熟。”
“什么叫看上不看上的。”
赵枫翻了个白眼。
“我之前听人说,有人在乱军里救了她一命,我还纳闷是谁。
现在算明白了,是你小子。”
“救命之恩哪!”
“这还不是天大的缘分?”
陈夫子笑得眯起了眼。
赵枫懒得搭理他,转身去忙活伤兵的事了。
陈夫子看着他背影,眼神里全是玩味:“没想到啊,王翦那老家伙的宝贝闺女也有动凡心的时候。
十五岁,正是指婚的年纪,大王原本打算把她许给扶苏公子。”
“为了躲这桩婚事跑来当兵,想靠军功搏条出路。”
“王翦这闺女,倒真是个有胆有识的奇女子。”
咸阳宫。
大殿上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嬴政坐在高处,脸黑得像锅底,满眼的火气都快压不住了。
“贪功冒进,没留兵力镇守阳城,连城里的残兵都没清干净就追出去了。”
“让暴鸢带着近万士卒藏在阳城里,抄了后路,断了粮道。”
“李腾。”
“孤对他太失望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的臣子全都缩了缩脖子,齐刷刷举起笏板喊:“大王息怒!”
谁都清楚,暴鸢这一手藏兵突袭,是实打实的一记闷棍。
原本灭韩的大好局面,硬生生被这一下捅出了窟窿。
关键是,这本该能避免的。
尉缭站出来,声音洪亮:“大王不必忧心。
暴鸢虽有埋伏,但他人少,况且他对面是王翦上将军。
粮道或许会吃点亏,可动摇不了咱们灭韩的大局。”
嬴政冷着脸点了点头:“但愿如此。”
“这一战的损失,李腾该担。”
“账先记着,打完仗再算。”
他不是糊涂人,仗打到这个节骨眼上,临阵换将那是找死。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