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活下来的人里头,没有一个染上七日风。”
“放在以前,这根本想都不敢想。”
夏无且说着说着,声音都带着点抖,脸上那点老褶子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
当大夫的,谁不想多救几条命?谁不想学到更厉害的本事?现在这俩法子摆在眼前,简直就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七日风,这是从古到今的 帖,谁碰上谁倒霉,根本躲不开。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办法防了。
缝合能止血,大出血的伤兵血能止住,再配上止血的药,效果直接翻倍。
朝堂上那帮大臣一听这话,立马明白过来,为啥从来不上朝的夏无且今天突然跑来了。
这事儿对军里来说,确实大得没边了。
每次打完仗,伤兵一躺就是一大片,那些可都是大秦的老底子,死一个心疼一个,更别提一场大战下来少说上千号伤兵,有时候更多。
打仗受的伤,大多是内腑震坏了,或者血止不住往外淌。
再加上那个躲不掉的七日风。
以前十个重伤号能活下来一两个,那就得烧高香了。
现在直接翻了个个儿,活下来的比死了的多了十倍都不止。
嬴政听完,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既然夏大夫你亲自点了头,那这医术肯定有它的门道,也一定用得上。”
“况且已经在人身上试过了,效果摆在这儿,这是老天爷在帮大秦。”
“从这两手新路子就能看出来,这小子在医术这块是个好苗子。”
夏无且赶紧接话,语气里带着恳求:“臣斗胆请陛下把这人调到蓝田军医营去,让臣那个不成器的学生带他一阵子,等过些日子再召进咸阳,臣想亲自收了他。”
听到这话,嬴政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苦笑。
要是搁以前,夏无且开口要谁他都能给。
可刚才他已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了,要把赵枫调到主营去。
要是把这种猛将塞进军医堆里,全天下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大秦给淹了。
“夏大夫。”
“你要是想要别人,孤二话不说就给你了。
但这小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