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秦朝堂底下,老贵族跟新贵之间的暗斗。
自从秦王亲政以后,秦国早就变了天。
原来朝堂上是宗室和秦国老贵族说了算,可嬴政只看本事用人,不拘一格,满天下求贤,他国的客卿全都用。
现在。
大秦朝堂上早分成了两拨人。
老贵族跟新贵,利益搅在一起,争权夺势,互相看不顺眼。
而嬴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压根不拦着。
王权玩的就是这个,把臣子拿捏住。
历代秦王寝宫。
章台宫!
“夏太医到。”
殿外赵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夏无且大步跨进殿内。
等他进了门。
站在殿里等着的嬴政抬手一挥。
赵高立刻弯腰点头,缓缓把殿门合上。
“岳父。”
嬴政语气温和地喊了一声。
“大王。”
夏无且弯腰回礼。
“上回见您,还是一个月前的事。
岳父就这么不想看见孤吗?”
嬴政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大王多虑了。”
“您知道老臣的性子,朝堂上那些事,老臣向来不掺和,王宫就更不爱去了。”
“摆弄草药、琢磨医理,才是老臣这点念想。”
夏无且笑着回话。
听到这话,嬴政也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笑容里透出几分落寞:“要是方便的话,岳父就多进宫走走吧。
这些年,孤身边能说句掏心窝子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成。”
夏无且没多废话,直接点了头。
见他应得爽快,嬴政脸上的笑意才真切了几分。
“军医营那套新法子,有多少人知道了?”
嬴政随口问道。
“赵枫那小子,把缝合术和淬火消毒的法子全教给了陈夫子。
我那女婿呢,又把这些东西传给了手底下一帮军医。”
夏无且答道。
“这种医术,竟把咱们军中的伤亡压下去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