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再凶,还是拿不下城楼,伤亡却越滚越大。
……
跟赵枫料得一样,这仗城门打不开,秦军就进不了城,只能干耗着。
城门八成被城里的韩 东西堵死了,撞城锤再怎么撞也顶不破。
就算门上已经裂了几道缝,照样结实得很。
而城楼那边,韩军死守不放。
八万多韩军,秦军的箭再猛,也不可能全射死。
城门那边迟迟没动静,刘武举着盾牌挡开飞来的箭矢,扭头冲攻城的人吼:“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没破?”
“都尉!”
一个百将满脸惊慌地跑过来回话,“城门被铁水浇死了,里头好像还加了撑柱,咱们冲了上百下,根本撞不开。”
刘武咬紧牙,狠狠瞪了眼那扇纹丝不动的城门,又回头扫了一眼后方——赵枫带着他的都尉营正越压越近。
“陈将军把先锋的机会交到我手上,我不能让他丢脸。”
他攥着剑柄,抬头望向韩都城楼,脸上的狠劲儿一点点往上涌。
“兄弟们!”
刘武猛地拔剑,声音炸开,“先锋营听令,城不破,人不退!城门攻不进去,就跟老子杀上城楼!”
话音一落,他翻身上了临车,和那些已经冲上城楼的锐士汇合,跟韩军贴脸干了起来。
城楼上箭跟下雨似的往下灌,刘武的都尉营死伤一大片。
谁都清楚,城门再破不了,迟早全交代在这儿。
赵枫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关,手中龙泉剑一横,沉声吼道:“第一都尉营锐士何在?”
“风!”
“风!”
“风!”
他身后五千锐士齐声震喝,士气跟烧开的锅似的翻腾。
赵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压得又沉又稳:“所有人听好了——本都尉战死了,章邯顶上;章邯死了,魏全接。
韩都今天必须拿下,不退一兵一卒!跟着我,从城门杀进去!”
话音一落,他率先朝城门冲去。
“遵令!”
一众军侯和锐士齐齐应声,气势如虹。
跟刘武那边士气已经开始往下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