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他们还以为是吹的。
可今天亲眼见了才知道——这哪是吹啊,这比吹的还离谱。
有这么个猛人顶着前面冲,谁不跟着上?
更何况,赵枫身上的气运官印还能给全队加一层无形的战意。
哪怕只加那么一成,在这片杀红了眼的战场上,也够敌人喝一壶的了。
厮杀声从城破那刻就没停过。
韩都城的夜被血色浸透了。
哭喊、惨叫、刀兵碰撞,还有秦军铁甲踏过石板的震动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每一条街巷。
赵枫带着手下精锐一路推进。
城里乱归乱,可他这边五个军侯跟得死紧,都尉营的建制半点没散。
这大概就是气运官印的玄妙之处。
无形中,他跟麾下那些人像是连成了一根绳,怎么打都扯不断。
韩都外城最后一道防线前。
韩军最后一任代上将军曹义亲自坐镇在那里。
看着前方溃逃下来的自家兵卒,又看着月光下疯了一样扑过来的黑甲秦军,曹义嘴角扯出个苦涩的弧度。
到了这一步。
他要是还看不出大势已去,那就是个傻子。
国要亡了。
“韩军的儿郎们!”
曹义拔出佩剑,嗓门压过所有杂音,“要死要活,就看你我今日怎么打!”
“我曹义,今天跟你们一起,跟这大韩共存亡!”
“听我号令—— 手在前,步卒列阵在后!”
“前面逃下来的兵,谁敢冲乱军阵,当场砍了,不用留情!”
“愿随将军死战!”
他身后上万韩军齐声吼了出来。
溃兵正朝这边涌过来。
曹义身边一个战将站到拒马前头,冲那些逃兵喊:“全给我掉头,回去跟秦军拼!谁敢靠近拒马,一律射杀!”
可这节骨眼上,命都快没了,谁还听得进去?
溃兵们根本不搭理,只顾着往拒马这边冲。
曹义面无表情,手抬起来,往下一压。
拒马后面的韩军 手立刻松了弦。
嗖嗖嗖——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