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了几分:“韩国是大秦周边国力最弱的一个,这些年大秦不断蚕食其地,如今灭国倒也不稀奇。”
他话锋一转:“但有一桩事,李腾还未给孤一个交代。”
群臣神色微变,大殿的气氛骤然收紧。
尉缭出列,试探着问了一句:“大王,莫非是韩王安出了变故?”
嬴政没答,反手将军报抛出去。
赵高连忙接住,快步送到尉缭手中。
尉缭展开竹简,目光掠过,脸色从平静变成凝重,看到末尾又皱紧了眉。
王绾等人全盯了过来,等着他开口。
尉缭抬起头,正色道:“大王,就算韩王安逃出了韩都,也绝不可能跑出韩国境内。
韩都城破之后,周边已尽是我大秦锐士,就算有几万兵马也冲不出去,何况区区一个逃亡的韩王?”
“只要李将军加大搜捕,定能将他擒获。”
李斯却在此时接话,脸色阴沉:“韩王既然敢跑,自然想好了藏身的办法。”
“若真让他逃出去,对我大秦而言就是个 烦。
万一他跑到赵国,赵国打着他的旗号出兵,那我大秦好不容易吃下的韩国疆土,必会 不安。”
王绾几人闻言,面色也沉了下来。
扶苏这时候站出来,年轻的面庞上带着几分从容:“父王,韩王若逃,后患无穷。
儿臣有一计,愿献于父王。”
嬴政看向自己这个长子,眼底泛出一丝期待:“说。”
扶苏今年十四岁,嬴政正着力栽培他。
“儿臣觉得,韩王之所以跑,是怕咱们大秦对他下 。
他八成认定,落到父王手里,免不了一死。
要想让他露头,父王只需发一道诏书,答应只要他主动投降,便以礼相待,不伤他性命。
韩王一定会信的。”
扶苏一脸真诚地说。
谁知话一出口,嬴政脸上那点期待瞬间没了影儿,眼底反倒透出一丝失望。
王绾瞧出不对,神情微微发紧。
“这事儿,”
嬴政没搭理扶苏,转头看向尉缭,“上将军那边会有分寸,不必朕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