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撑死救几家几口。
可要是我做了王,我能给整个天下看病,把这片山河统成一个。”
那番年少的夙愿,不光阿房听进了耳朵。
夏无且也一字不落。
嬴政回过神来,嘴边的笑意带上了点酸:“原来岳父当年是蹲了墙角。”
“要不是听见你那番话,我当年也不会带着阿房跟你跑路。”
夏无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行医一辈子,手上救的人自己都数不清。
但见最多的病,不是病本身,是饿,是打。”
“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病。”
“你说得对,一个人能救几个?救不了天下。
只要列国还碰在一起,人就会一直死。
只有统了。”
“这就是我当年带着阿房跟你来秦的缘由。”
话说到这,嬴政脸上泛起苦笑:“我倒宁愿岳父没听见那些话。”
“我对不住您。”
“阿房,是我弄丢的。
生死不明。”
夏无且沉默了一瞬,提起酒壶又给他斟了一杯,声音温下来:“当年的事,我全看在眼里。
那不怪你,是我们父女卷进了 的旋涡。”
“你才登位的时候,拿什么去压那些老东西?”
“现在你把他们都踩下去了不假,可这些人心里头那点弯弯绕,一点没少。”
“权这个字,祸害了多少事。”
嬴政抓起酒杯一口闷下去,眼底的杀意没藏住:“真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当年那事绝不会重演。”
他放下杯子,看向夏无且:“岳父,你安心。”
“这事,我肯定会给你个交代。”
“樊於期,当初差点要了阿房的命,最后阿房下落不明,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迟早有一天,我会提着他的脑袋,去岳父坟前祭拜。”
嬴政声音冷得像刀。
“政儿。”
夏无且忽然换了称呼。
“岳父,您说。”
嬴政马上应声。
放眼整个天下,如今也就只有夏无且能这么叫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