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山按住他即将暴起的肩膀,声音平静。
“抓贼,要抓赃。”
下方,包家兄弟已经迫不及待。
包达二刚把头探进洞口。
突然!
一只穿着官靴的脚,从天而降,重重踩在了石板的边缘!
“两位,这么晚不睡觉,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个冰冷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幽幽响起。
包家兄弟俩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正对上杨大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在昏暗的月光下,那笑容显得格外瘆人。
“我们……我们就是起夜,随便看看……”
包达明结结巴巴地辩解。
话未说完,杨大山猛地抬脚,一个迅猛的正蹬,狠狠踹在他的脸上!
“砰!”
包达明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木料堆上,半天爬不起来。
紧接着。
杨大山一把揪住包达二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在粗糙的石板上,来回摩擦!
“我家的地,好看吗?”
“看得……舒服吗?!”
“呃……”
砂石磨破皮肉的剧痛,让包达二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这时,姜不虚从阴影中大步走出。
他看着在地上哀嚎的两个昔日兄弟,满脸痛心疾首。
一脚踢在正欲拔刀的包达明手腕上。
“咔嚓!”
“畜生!老子当年就不该救你们!”
姜不虚瞪着眼,怒吼着。
包家兄弟看到姜不虚,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姜大哥,我们错了!”
“我们一时鬼迷心窍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杨大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转向姜不虚,平静地开口。
“姜师傅,你的人,你自己处置。”
“不过在我这儿,不听话的狗,要么打断腿扔出去,要么……”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一闪。
“就死。”
这话,既是说给包家兄弟听的,更是说给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