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变本加厉的挑衅。
旁边的一名武警看不下去了,抽出警棍就招呼,当然这是祁同伟安排的内鬼,打人自然不能下死手,但可以做戏,那名程度安排的内鬼身上装着血浆包。
警棍落了下去,砸在那个人身上,血浆包瞬间破裂,一大滩鲜血涌出,天色本来就昏暗,人们看不清。
这里有了骚乱,别的人也不知道这里怎么了,都往这里凑,
“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那声喊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前挤,有人往后躲,有人在喊,有人在骂。
那些本来站在后面、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被前面的人推着、挤着、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往前涌。
这些大风厂的人,本来大过年的家里都有事,被郑西坡裹挟过来,心里本来就不痛快。
在寒风中站了一天,政府没有给丝毫的答复,连口热水都没有。他们早就按捺不住性子了。现在看到有警察在打他们的“兄弟”,这还得了?
冲突爆发了。
有人在推搡,有人在骂街,有人在往警察身上扔东西,矿泉水瓶、碎砖头、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
警察们被围在中间,警棍在空中挥舞着,挡开那些飞来的杂物,也落在了那些靠得太近的人身上。
维稳的武警一看出现大范围的骚乱,就要出手。
赵东来一看事不好高呼道“都别冲动,都别冲动,退后,退后!”
但冲突已经形成,而且赵东来刚来武警,调整了一批人事,许多人看他不顺眼,这个节骨眼,自己的人都被打了,你还叫嚣着退后,哪有人管他。
有人流血了,有人倒在地上,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救命”,场面乱成一锅粥。
江小易到的时候,祁同伟已经指挥武警把那些大风厂的人都控制了起来。
武警们手拉手组成人墙,把人群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然后一块一块地清理。
那些刚才还在推搡、骂街、扔东西的人,被武警推着、拽着、架着,一个一个地上了停在不远处的警车。
有人反抗,但很快就被按住了。有人在喊“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