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评价。
这说明什么?说明赵立春对江小易的态度,不是敌对,不是警惕,而是欣赏。
“老书记,小易来汉东的时候就说了,他是来拯救我和同伟,以及整个汉大帮的。”
赵立春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但很沉。高育良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感慨什么。
“这个裴一泓,眼光放得真长。”赵立春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行了,有空去见见他吧。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心里不要有负担。”
高育良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一下。赵立春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不反对你跟裴一泓接触。
这是默许,这是放行,这是在他高育良的后背上,轻轻地推了一把。
他终于可以走了。从赵立春的船上下来,上裴一泓的船。这条路,赵立春同意了。
“老书记,这次的群体事件,您觉得未来会是什么走向?”
赵立春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育良,你什么都好,就是一身的书生气,做事太稳。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次群体事件最后,那个江小易一定出手了,祁同伟也参与了吧?祁同伟那个废物我看得明白,让他干活没问题,他没有什么大局观。但江小易这次的事干得漂亮,见微知著,这一击敲在了沙瑞金的软肋上。这次的事你不用担心,板子落不在你头上,倒霉的,还是沙瑞金。”
高育良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赵立春说得对,倒霉的,是沙瑞金。
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用错误的方式,介入了错误的事。
他的本意是为陈岩石站台,是为大风厂的工人撑腰,是给自己在汉东的执政增加一些民意基础。
但他的行为,越界了。省委书记的权力再大,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老书记,那山水集团的事儿……”
赵立春又叹了口气。
“好了,我一会儿给瑞龙打电话,让他联系江小易,山水集团在汉东的一切以江小易为主。”
高育良的心跳又快了。一切以江小易为主,赵立春这句话,意味着他把山水集团的未来,交给了江小易,也就是把赵瑞龙的未来交到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