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个外来知青,居然还欺负到咱们社员头上来了?”
“看样子,这两年你婆婆没教你咋做人做事啊!”
“那我今天就替你婆婆好好教教——”
王二敏说着就要扑过来,可她走了两步,又立马刹车。
陡然出现在唐年年身后的顾长卫,宛若一尊煞神。
他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可光是一抬眼,就足以让王二敏感觉到腾腾杀意!
孙秀晴见着王二敏被灭了威风,立马见缝插针的推了她一把。
“我儿媳妇还轮得到你这个泼妇来教?你给老娘死远点!别脏了我家的院子!”
唐年年的耳膜都快被这俩吵破了。
她看向王二敏,徐徐问道:“你是说,那一块钱处理布的事?”
“对!没错!孙秀晴你自己看!你儿媳妇承认了吧!”王二敏抻着脖子嚷道。
唐年年微笑,“处理布是我自己二毛八一尺买回来的,王金儿拿一块钱从我这里换了五尺多,匀下来等于是两毛钱一尺了,这还叫做我欺负老实人?”
王二敏呲牙,“五尺?哪来的五尺!明明三尺都不到!你个鬼头鬼脑的坏分子!你得重新赔我们家三尺布!”
这时,叶司雯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来到顾长卫身边,小声劝道:“快裁三尺布给这婶子,让她别在这儿闹了!虽说如今外边多是的做小生意的走贩,可地方上还没有接受私下买卖……再这么闹下去,回头引得人人议论,要是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对你、对沁宝都不好!”
顾长卫拧了拧眉,权衡着利弊。
他垂眼看了看面前的唐年年。
她腰背挺拔,从容不迫,看起来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况且,她刚刚说,她匀给别人的是五尺布,应该没有撒谎。
可为什么五尺变成了三尺?
赔钱事小,但名声清白事大。
顾长卫认为,这事得再看看,不能着急下定论。
他要是转头去裁了三尺布给人家,明面上是平了事了,可私底下岂不是摆明了他和唐年年不齐心?
哪怕他们小两口现在没有真感情,他也不能当第一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