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那自己岂不是能够借换东林身份,来个金蝉脱壳?
唯一可惜的是。
东林要替自己死了。
“放心吧,本公子如果能逃过一劫,今后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的妻儿就是我的妻儿,我待他们,甚至要比待我的妻儿父母更好。”
李问辰心中如是道。
“咳咳。”
李问辰清了清嗓子,“东百户,近日家中可好?”
东林眉头跳了跳,好好地问自己全家干嘛?但还是回道:“谢公子挂念,卑职家中一切安好。”
李问辰点了点头,笑道:“好就好,本公子近日颇为想念父王,想请东百户帮个小忙,不知可否?”
“公子请讲?”
东林愣了一下,自以为是代送书信,倒没立即拒绝。
“东百户里面请。”
闻言。
东百户眉头微皱。
送信就送信,进屋里干嘛?
而且。
二公子这笑容,咋感觉这么瘆人。
以前就听说。
国都公子哥玩得花,短短数月,二公子该不会也染上恶习了吧?
明明上个月送信。
二公子还不是这样的。
待会二公子若是真提出要求,那他究竟是从还是不从?
从了。
升职加薪不是梦。
不从。
二公子会不会给他穿小鞋?
好纠结啊。
东林下意识摸了下屁股,心中思绪万千。
进了屋。
李问辰上下打量了一番东林,满意地笑了笑,“东百户,屋里没外人,把盔甲脱了吧。”
外人?
没有外人,那剩下的岂不是内人?
还让他脱盔甲,送什么信要脱下盔甲才能送?
公子该不会真要……
不行,不行,我是有底线的。
东林纠结无比,可看着公子那坚毅的目光,又不好立马拒绝,只能答应,“是,公子。”
脱下盔甲,是一具结实的肉身。
“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