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忐忑,还是硬着头皮道:“托王爷洪福,酒楼生意还算可以,除去每月开销,能小赚万把千两银子。”
“每个月小赚一万?”
“我滴个乖乖,这还只是樊城的酒楼,若是加上李家全部产业,老爹岂不是日赚万金?怪不得敢造反,底气十足嘛。”
李问辰心底腹黑,心里想着是不是要少了。
再怎么也得跟晋阳王要上千万两银子,不如,自己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先收点利息。”
李问辰嘿嘿一笑,“夏装柜,酒楼账上目前还有多少钱?”
“三……三千。”
“三千!”
李问辰面色一沉,“你刚才不还说每月能赚上万吗?为何账上才这么点?”
夏景天无奈道:“禀公子,前几日王爷下令,账上现银需全部转移回晋阳,这三千两,其中大部分还是留下维持酒楼日常运转。”
“如果公子需要,我顶多能从账上匀出八百两。”
李问辰一时语塞。
不用想也知道,老爹这是在为造反做准备啊。
把各地钱粮货币全部运送回晋阳,免得造反消息传出后,各地产业被朝廷一股脑全没收。
“一千两,我有急用。”
李问辰淡淡道。
“可是公子……”
李问辰没给夏景天说话机会,摆手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