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春宫图,却不屑去尝试。
戚修凛不再多说,派了大夫来密切盯着他的状况,确认只是中了迷情的熏香,只要服了汤药,慢慢细养,不过度泄了精气神就没什么大碍。
他回了卧房,卿欢嗅到他身上的药味。
她紧张道,“你伤着了?”
戚修凛面上不显,心里一软,忍不住捂着胸口,“嗯,之前伤着的。”
说着就被卿欢扶着坐在凳子上。
“那你之前……”细眉皱着,她眼神中带着薄责。
戚修凛却将她揽坐在自己腿上,握她的手按在胸口,“以后,你在上,我在下就好,就是要辛苦夫人多多主动一些。”
卿欢低头,仔细思索他的话,顿时明白过来。
她脸颊一红,又觉得诧异,“既然如此,那你歇了这个心思不就好了。”
“不好,大夫说,心情积郁也会加剧伤势。”
卿欢捧着他的脸,指腹磨过他眉眼鼻梁和唇瓣,在江州这段时日,他风吹日晒,肌肤粗糙了,身上也多了不少伤痕。
她早前说多一道,便赶他去睡书房的话,也都不是真心话。
夫妻门一关,日子过得都是自己的,她便俯身,在他眉眼上吻了几下。
“这样心情便不会积郁了?”
戚修凛面色平淡,心潮乱起,嗯了声,大手在她后背上下抚着,自觉有些情动,便抬头想要多讨一些亲昵。
门外,铁衣来提醒说是到了起程的时辰。
戚修凛喉结一滚,“等上几刻。”
几刻之后,他出门,看到铁衣便皱眉。
铁衣再榆木,也猜到方才屋内的事,毕竟爷这唇上还沾了不知是茶还是什么。
前往夷国也就两日功夫,太子同行,在一众将士的见证下,夷国皇帝不情不愿地签下休战协议,并割让了一座城池,退后两百里。
若十年内一兵一卒敢踏入大晋国土,到时,便是主动撕毁协议。
江州的战报送到京都。
景和宫里,姜皇后却神色阴翳,赵祈之死了,太子将亲自送回夷国的休战书,满朝百官谁还敢质疑太子。
只是,他依旧放心不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