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
不过将这些东西送入皇宫的人,正是太子。
朝堂上,那些官员虽没说什么,却知晓,这战绩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碍于皇后如今把持着大半的朝政而不敢有微词。
戚修凛站在乾清殿,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垂眸轻笑,太子坐在高位,隔着一道屏风,坐着姜皇后。
连孙太妃都无暇顾及前朝的事。
朝堂间气氛诡异,待下朝之后,有大臣私下议论。
“自古以来,垂帘听政者少之又少,数百年前那是因为幼帝不足以震慑局面,如今算是怎么回事?”
“小点声,那是有圣上的准许,否则你以为皇后娘娘能坐在太子身边。”
戚修凛从旁边经过,那两位大臣立即止住话题,匆匆离开。
京都的天入了夏,前一瞬艳阳高照,后一瞬便起了大风,将日头遮盖住,乌云层叠,很快便落了场大雨。
卿欢回了府上,潮儿便跟只麻雀叽叽喳喳,跟在她身侧,雀跃无比。
“祖母说,院中的大树上树叶有孩儿的手掌这般大,娘亲便回来了,祖母没有骗我。”
两月余没见,他个头又长高不少,说话更加清晰流畅,宛如个小大人。
“潮儿晚间睡觉有哭鼻子吗?”卿欢抚着他小小白白的脸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都是对自己的夸赞。
“那潮儿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小郎君了,若是打雷下雨,也必不会害怕了。”卿欢低头,看到他小手里,竟然磨起了薄薄的小茧子。
他还颇为自得,“潮儿没有一日懈怠,每日都在练字。”
母子俩说话间外面的雨落得更急。
卿欢心头一顿,看向灰蒙蒙的天。
再说戚修凛去见了卢世隐,他用了汤药吊着气,气色倒是比之前好不少,唯有心气神散了很难修复。
查前太子的事,戚修凛始终犹豫,若深查,会牵连国公府,他如今有妻儿,便要替她们打算。
外面轰隆一声雷,响彻天际,戚修凛安抚好卢世隐,出得门后,吩咐铁衣把他送出京都。
铁衣领命离开。
戚修凛撑伞,准备返回国公府,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