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抗旨那日,我就去找了芙蓉,猜到你为何写放妻书,不过既然写了,户部也除籍,国公爷与我此后泾渭分明,没有干系,我也没有怨怪国公爷。”
他心头一沉,不相信她能如此坦然的忘记从前种种恩爱。
他有错,他认,就是在他心口捅上一刀都好。
“你说的是心中所想?”戚修凛此人,早些年是武将,在战场上杀伐狠厉,回了京都卸下戎装,变成了儒臣一般,但骨子里还是执拗。
他退一步,不逼迫她,只向着她露出最柔软脆弱的一面。
卿欢最见不得他这种神色,在心中一再劝自己,这遭要狠狠地治一治,不然以后他再遇到点事,擅作主张,也不与她商量。
“自然。”她道。
戚修凛听她如此坚定,胸腔酸涩,湿红的眼底流出黯然,“好。”
但卿欢走后,他拢在袖中的手收紧,沉甸甸的感情吞噬他最后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