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得厉害,非要找点事做才能缓解一下情绪。
卿欢正累着,也知晓他在宫里辛苦,但此刻困得睁不开眼,索性继续躺着。
这三年来,京都的酒楼生意越做越好,开了分店,淮扬的布庄成衣店更是盛名远传,她派了人去往西域,走过那条古人走过的路,将绸缎布匹远销异国。
所赚取的银钱资助不少贫家孩童上学,还有些年轻的娘子。
若是被夫家欺负无处可去,她甚至主动出钱出力也要帮那娘子去户部与夫君和离,之后便在她的店里谋个活计。
她这沈娘子的威名,甚至渐渐大过了戚修凛。
坊间提起沈娘子,无不交口称赞。
“这个力道如何?”戚修凛见她困得睁不开眼,不忍心闹她,尤其是国丧期间,夫妻不可同房。
卿欢点头,“夫君这手艺愈发的好了。”
戚修凛笑了笑,手便抚到她面颊脖颈,轻轻地揉着。
“再过些时日,我要去趟淮扬。”卿欢睁开眼,看向他。
戚修凛皱眉,他摄政,走不脱,她去了淮扬只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要多久?”他心里不舍得。
卿欢道,“时日要久一些,约莫两个月。”
戚修凛心沉下去,抿着唇,不说话,便将她抱着去了里间。
卿欢吓一跳,踢腾着双腿,挣扎着要下地,“不要乱来,被外人知晓你还这样,是触了天威,戚修凛,戚宗权,不许脱我衣裳!”
尾音都未说完便被人吞咽下去。
许久,卿欢面颊如染了胭脂,绯红一片,看他意犹未尽,拆解自己的衣袍,只穿着单衣,健硕的胸膛沁着细汗,隐隐透着强势。
“你别出声儿,没人知晓。”戚修凛埋首过去,伺候她一番,才抱着她去了湢室。
水滚过她白皙圆润的肩膀,青丝铺在水面,荡到他胸前。
戚修凛喉头渴得很,方才那一遭,彼此都没尽兴,他便继续,将池水折腾得涟漪四起。
燥意来得势猛。
卿欢捂着唇,尽量不出声,只还是从指缝溢出。
她忿忿地瞪着他,换来一声轻笑。
“你要去淮扬,这么久见不到